「呜哇!我的小乖乖!你知不知道你哲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阿哲的声音在医疗大厅里回荡。

        他虽然灰头土脸但却JiNg神饱满地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来,抱住了正蹲在墙角、同样满身伤痕的边境牧羊犬帕控。

        「狗东西,我好想你啊!」阿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把头埋进帕控那被火药味和烟灰燻得黑乎乎的长毛里。

        帕控的身形在末世中虽然依旧矫健,但此刻状况也有些凄凉。

        它的一条後腿缠着染血的绷带,那是它在守卫外围时,为了挡住发疯的丧屍犬留下的代价。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摇尾巴,而是斜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且极其哀怨的长吠:

        「汪!(翻译:你居然还记得你有一只聪明伶俐、且差点被啃成骨架的牧羊犬吗?)」

        阿哲听出了这声吠叫里的嫌弃,赶紧松开手,一脸讨好地r0u着帕控的耳根:「哎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

        「我刚才是去执行英雄任务,去办正事了啊!我可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去跟一个马桶刷拚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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