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反应极快地掐灭了烟，转过身，平日里那GU子慵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还没。她……睡下了？」
「嗯，好在只是日常X的断电，不需要吃药，睡一觉就好。」许辛蕊看了一眼刘宇宁手里依然攥着的那件深蓝sE防风外套，眼神柔和了一瞬，语气却依旧专业，「今晚的事，多谢。既然在大理我已经把底牌亮给你看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你能帮她的部分，是给她这种正常的社交情绪，但如果她真的彻底掉下去了，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知道分寸。」刘宇宁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摩挲着手串的动作没停，声音有些哑，「我以为大理的样子就是极限了。可今晚看她那副样子……挺安静的，所以她经常这样莫名安静？」
「嗯……电能耗尽总是会强制关机。」许辛蕊微抬头看着刘宇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宁哥，你既然喊她一声小朋友，就把她当情绪多变的妹妹看吧，多包涵。」
「妹妹」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针，JiNg准地扎进了刘宇宁心底。
「我知道。这年头当哥的确实不容易。」刘宇宁重新挂上那副散漫的笑容，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差了这麽多岁，我不看着她点，谁看着她？」
许辛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麽，转身走向饭店的方向。
刘宇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低头看着那件始终没能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心里却在盘算着：小朋友……妹妹……明天下雨还是帮她准备一杯热茶吧……
不对，还是得备杯没加冰的茶颜悦sE，她今天念叨了一下午。
那一晚，刘宇宁没睡太沉。他在半梦半醒间，总是想起鹿柠在橘子洲头喊他「臭豆腐王子」时那个狡黠的笑。他觉得，守住那抹笑，似乎b什麽年龄界线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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