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很普通的母亲,感觉这种事情她应该是会的。」

        艾蕾娜在恍惚中想起她跟夏油杰好像有过这样的对话,但这段记忆是否真实,她也无从确定。

        五条悟见她陷入沉默,也没有追问她西玛尔格是否能看到夏油杰的去向,只是将即将碎裂的她抱在怀里,在她忍受身T即将崩坏的剧痛时尽量帮她舒缓,然後看她一次次的昏睡过去。

        然而她去世的那天是个很普通的日子。

        她一如往常地在日落时清醒,醒来後看到床边又堆满了一堆礼物,她不用拆也知道里面大约又是什麽稀奇的珠宝首饰,五条悟自从知道她喜欢这些发亮的东西,每天都会送来一堆让她把玩,她还曾经开玩笑地问说这些是她入棺时的陪葬品吗?五条悟吐槽她要是Si了大概会烧到连灰都不剩,哪来的棺可以入?

        可到後来,她渐渐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余力去拆那些宝物,手里平时m0的也就只有那把五条悟之前为了哄她不哭而扔给她的、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短刀,刀鞘上还绑着夏油杰编给她,但还被她嫌丑的斯拉夫绳结。

        到了这个时候,好像也只有这些东西是完全属於她的。

        艾蕾娜看着今日的朝霞将天染成蓝绿sE,空气清澈的值得让人高兴,她m0着刀柄上的红宝石正想着,今天好像有点力气可以去做菜,如果还是太累的话做个甜点也不是不行。

        但随着眼前蓝绿sE的光,往着她双目扩散开来,西玛尔格让她看见了那对友人的身影,一高一低的说着话时沾满了血迹,她瞬间又觉得这一切真是让她感到空虚。

        「Тывсегдахотела,чтобыястоялатвёрдо,глядянатрагедию.(祢好像总是希望我看到悲剧时,能够坚强的忍住不要崩溃。)」她开口向着虚空说话:「Тыхотела,чтобыязнала—жизньисмертьлишькруговорот,безскорби,безсожаления.(祢想让我知道生Si都只是自然的天道轮回,无须悲伤,也无须惋惜。)」

        「我知道啊。」艾蕾娜颓下肩说:「Тыучиламеняэтомуценойжизнимоихродных—ивсёравносчитаешь,чтоянедостаточностараюсь?(祢用我父母族人的X命来教会我这件事,也还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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