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她答话，五条悟本想着要是现在西玛尔格又跑了出来，他还得想办法先把人带离开这里，免得把最高学府烧成灰就好笑了。
「Прости.（对不起）」
艾蕾娜闻着熟悉不过的焦味，再看着眼前连衣角都没焦掉的男人，声音发哑的又再说了一次：「??对不起。」
这是第一次，她能在大火过去之後说这句话。
看着她红透的眼眶里满是害怕跟无措，五条悟突然想起，她刚才在车上说过自己见过更可怕的是什麽。
年幼还不懂事的她，就这麽被架在神坛上，还被家人、族人还有来自四方的陌生人膜拜，所有人都在透过她看着西玛尔格，却没有一个人看到面前其实是个胆小怯懦的nV孩。
因为没有人能正视她的双眼，也没人能知道她除了乌鸦嘴以外什麽都不会。
所以更不会有人能听到她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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