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说好要保护你。」他的声音有些乾哑，「结果还是让你受伤了。」
沈知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微凉，却握得很紧。
「我知道。」她轻声说，「那种情况，谁也控制不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凌子胜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站在她身侧没有离开。
之後，他几乎一步不离地守在她附近。即使现场已经被师父三人清理过一轮，他仍没有放松半分警惕，直到救护车抵达、被安排上车的那一刻，才像是终於撑不住似的松了一口气。
一路无话。
——
战斗现场。
严家澹与张世杰并肩而立，一边听着对方叙述遇袭经过与细节，一边调度支援人力进行搜索。
重点锁定在矮山上的那具火箭P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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