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任何突变。
“什么！？你怎么能在没有精神变异的情况下变得如此伟大？等一下，你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变异！？它们应该只是非常小或微妙……”
这个贫穷女孩的整个世界被颠倒了。
“不，我是纯天然的。百分之百的人类。”他试图在他的声音中强迫轻松和微笑，但做得很糟糕。“我为什么没有成为3G的一部分，是一个伟大的未知数，它只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我如何变得如此伟大，远比你想象的要简单一些，而且有一点相关：纳米技术。”
她想再说些什么。可能是关于纳米技术——或者任何非生物技术——已经过时到不能让某人达到高峰，即使是在点上，但她闭紧嘴巴，等待他继续。
狡猾、敏锐且适应性强。正如人们对一只真正的狐狸女孩的期望一样。
“我早就不再等待我的第一次突变了。那时它带来的弊端远多于益处。但这并不能改变我无法与正常的突变者在市场上竞争的事实。没有人会愿意雇佣我而不是他们。”扎克斯无奈地耸耸肩。
女孩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如果有几个候选人可以雇佣，人们会选择最好的那些。这只是常识。
“除非是为了某种公关动作。”男人漫不经心地说。“但是一旦行动完成，他们就对你失去了兴趣。无论你比别人取得更好的成绩，并且是团队中唯一一个还在坚持的人。”
女孩对此感到惊讶，但没有发表评论。尽管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她还是能感觉到这是一个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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