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她甚至教你了一些她的技巧，来帮助你在……你的领域变得更好。”
“嗯？她故意让我看？”
看到她眼中的困扰，扎克斯决定不再说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让她慢慢思考。
阿兰不知道该怎么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感受。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害怕和胆怯，但她就是无法做到。相反，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在她心中升起。
如此高超的技巧，如此精确的控制，如此……炉火纯青。对时间的掌控，对整个谈话的主导，对自己的驾驭，对细节的把握。如此自然。如此隐形。如此……无法逃脱。
这让她意识到，她过去遇到的那些人，他们只会用这些技能来伤害他人，实际上不过是些孩子，在努力想要成为最响亮的，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成年人的眼中看起来有多么可笑。
但现在阿兰遇到了一个成年人，他在没有判断的情况下帮助了她，她不禁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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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了一个值得尊敬的榜样，甚至是一个偶像。
扎克斯无法猜测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当他吃完早餐时，他的客人看起来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好。他会说，她看起来更轻松了。
他查看HUD上的时钟，问她在必须离开之前还能待多久。她的手表上有一个查询，告诉他们她整个上午都自由。足够的时间来完成他们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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