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证明什么？”狗困惑不已。
包括储物柜里的22个。在后墙的左数第二个。
扎克斯眨了眨眼睛，看向后面的墙。他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储物空间。
“这里有32把椅子，所以仓库里应该还有22把。”扎克斯自言自语。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但变种人也很好奇，没等他开口就径直走了过去。
他们打开了由薄金属板制成的宽敞家具，里面果然有折叠椅子等物品。折叠桌子和备件，大多数是这样。两人打开其他橱柜，只是为了看看，但那些大多包含的是房间内容的备件。
“-20，和22。”扎克斯快速地数了下新出现的椅子，然后转向下一个问题。“这个柜子的门上写着什么？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那里。”我不知道是谁。合成的声音中回荡着忧郁。“下面的涂鸦原本应该看起来像某人的头从墙上冒出来。这是从家乡档案馆里找到的。在那里还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它本来是一场游戏，然后是一个挑战，最后成为保持理智的一种方式。整个人口和他们的未来都依赖于他们的肩膀。那是很大的压力。你会在越来越不可能的地方发现很多这样的标记和几个名字。我很惊讶你现在不再这样做了，但我相信在外面最古老的部分仍然有一些痕迹。”
有趣。下一个问题：谁在使用这台电脑？Zax听到情感人工智能后感到特别不舒服，所以他快速向前移动。
“我不知道。”
扎克斯等了一会儿，看看还会不会有其他东西出现，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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