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更多的是关于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在你走得太远时阻止你,你自己的道德下滑就不是那么大的问题。”他继续说。
但这样一来,就会给某人权力,让他们变成腐败的人,如此循环。另外,你如何决定什么时候是“太远”了?扎克斯(Zax)补充道,他慢慢地取下烟斗,将液体创可贴喷洒在他们切开的伤口上。“排水完成。”
“我也完成了。”狗叫着,检查他们组装在一起以容纳宽腿的两个标准夹板是否能承受。
他已经被Zax的信心所折服……不,他坚定的决心,当他们处理内部损伤时——他知道这是他们所有人的第一次——但他对如何修复骨骼的解释感到惊讶。这个变种人知道,如果他试图修复某个人,他会造成比好处更多的伤害,但这次几乎是轻而易举的。
“您感觉如何?”扎克斯问他们的病人。似乎没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但是总是好的询问一下。
格洛布试图深呼吸,但扎克斯阻止了他:
别呼吸太深,我们已经帮你接好骨头并封闭了肺部,但是它们仍然是断裂和穿孔的。不要过度劳累,否则可能会再次开放。
到处都疼痛,但如果我不呼吸太用力,还是可以忍受的。我仍然感到头晕和疲劳。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
“拒绝。”扎克斯坚定地说。“我们给你的药物可以帮助减轻失血的影响,但这不是神奇的解决方案。在我们把你带到真正的医生之前,你不能睡觉。”
即使他说了那些话,扎克斯也在接近他的下一个病人,他称之为睡鼠。她的伤口比其他人的要严重得多,包括格洛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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