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没有足够的腿来支撑身体。没有足够的手臂来移动。没有足够的躯干来托起头颅。没有足够的脸庞来辨认一个人。没有足够的任何东西来识别一个活着的生物。只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滩未知液体。
扎克斯只能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从头到尾。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被动地观察着，即使当……结果最终失去了它的青色光泽并凝聚成一个卵形块时，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没有注意到墙壁上的玻璃墙、管道和旋钮滑入墙壁、地板和天花板。
他没有注意到脚下地板塌陷，将自己困在一个漆黑的盒子里。
盒子在他面前打开。光线涌入，他眨了眨眼睛。人们围着他转圈。他能听到他们的喊叫和手势，但那些话语并没有传达到他的意识中。武装的人。执法者们对他缺乏反应而失去耐心。
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他回到了原点。
结束了吗？
现实将他从恍惚中拉了出来。他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屏住呼吸，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
穿过救济、痛苦、身体和情感的疲惫，一丝念头浮现在他的嘴唇上：
“3G也可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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