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清醒的眼睛都看向了天花板，然后反射性地回到了原处。或者说，床上躺着的人试图这样做。
他们头顶上方有一团看不清形状的东西在蠕动。很难描述，因为以前从未见过类似的事情，即使是在自然环境的模拟中。它是雾、流水和……墨？还是影子？还有影子？它悬浮在天花板下方或聚集在天花板上，遮蔽了天花板。
中心是黑色的、不透明的、坚固的，无法忽视，但边缘既无法追踪，又不断移动、变化和扭曲。中间部分逐渐变得更加透明、轻盈和朦胧，显现出内部的实体。微小的球体、叶子、苍蝇、雪花以及许多其他太小而无法识别的东西，在没有规律或理由的情况下移动、合并和分裂成新的东西。
它的运动没有任何声音、气味或规律可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难怪之前没人注意到它。它不沿着想象中的风流移动，也不遵循任何有序结构或顺序；它似乎只是随心所欲地移动，每个部分以自己的速度朝自己的方向前进，有时分裂、合并，偶尔抵抗他人，或者根本没有抵抗。
他们个人的目标是微不足道的，只有整体才重要，无论哪一部分成功或失败。
扎克斯被一声震惊的喊叫拉回了现实。
树是什么?!
“难以置信！”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咧开到耳朵根部。“太吸引人了！绝对是核心区以外看不到的东西。谁能想到高浓度活性未固定的建筑纳米机器人会产生如此美丽的景象？可惜我们不能把它带到外面去，即使是最弱的3G干扰也会在一次曝露中将其摧毁。”
只有沉默回答了他的兴奋，而其他人慢慢地处理刚刚解释的东西。
无论如何，我们继续前进。楼梯太小，无法一次搬动所有担架，我们必须分开团队。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我有一个加快速度的想法。
他下达了几条命令，并做了一些几乎无用的手势，表明他正在做一些事情。后来，一小部分纳米机器人群从主体中分离出来，走向楼梯，在他们安全地覆盖每个表面时，隐形地锁定在原位，以用作空间参考。这是任何即兴纳米机器人建造的一部分，但巨大的规模让他感到激动。他甚至不得不在通常的程序中添加一个循环，以自动不断获取更多的纳米机器人，直到它有足够多！由于他无法简单地测量或估计出他需要多少纳米机器人来覆盖整个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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