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疼痛？那痒痒呢？一点都没有？
“也许有一点儿吧，我甚至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让她感到意外，但她还是老实地回答了。
别挠痒。要是你一直挠下去，可能会流血的。而情绪上来说，你……感觉如何？
扎克斯确保自己的声音和脸部表情平静，不要表露任何个人情绪——愤怒、悲伤或同情。这一定是一个正常的问题，就像其他问题一样。也许这有帮助，因为她回答了，即使她的声音很低，但很难说清楚。他在这个领域没有太多的经验。
“我不知道。”
“嗯。”扎克斯点了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你想要止痛药吗？或者镇静剂？”当她犹豫不决时，卡特只能对她的新无言问题耸耸肩膀，扎克斯轻轻地推了一下。“坦白说，我不建议这样做。优点：这肯定会让你好好休息一番，你在路上不会感到烦躁，你也用不着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缺点：你无法立即处理事情，我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达医院。我想真正的问题是：你认为现在能处理得了，还是想要推迟处理直到有比我们更好的帮助？”
他可能说得太多了，因为她的表情比犹豫或思考更为困惑和担忧。
“好吧，慢慢来。药片还在那里，如果你后悔了就吃。”Zax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两盒药片，一只手塞进Cat的手里，另一只手遮住她的视线。“这个是止痛的，那个是安眠的。按照她的体型，只需要半颗药片，而且一次只能一种类型。至少要等两个小时才能给第二种类型。清楚吗？”
“清楚。”一个点头回答了他。
“好。”扎克斯点了点头，然后转回病人面前，将双手放在身体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从天而降。“这是给你的。扫描仪给我提供了你的尺寸，并且让你的羽毛区域暴露在外。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覆盖它们，但现在空气对它们来说是好的，让皮肤呼吸。当我们停止时，不是现在。”
当他说话的时候，一小团纳米机器人从楼梯上飞来，并在一捆调整好的基本衣服中凝结起来，他将其夹在她的外套和担架的绑带之间。当他已经有一只脚踏在楼梯上的时候，他又被叫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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