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倾向于保持生命的自然对称性。任何新生肢体或器官都会在适合的地方生长；没有从腹部长出的触须，也没有从膝盖后面长出的眼睛。单个添加出现在与脊柱平行的中央轴上，或者至少是从那里生长出来，而其他所有东西都以镜像对出现。偶尔会有违反这一规则的无关紧要的杂乱生长，可能是某些东西即将到来的前兆，但业余爱好者从未听说过完整的作品这样做。
扎克斯在变得尴尬之前停下了他的注视，但皱眉告诉他，他关注的对象并不欣赏它。
她的衣服更为异常，但需要一双修图师的眼睛才能用语言描述出来。这是标准的圆点问题，但没有任何改动。即使是最平淡无奇的圆点者，一个人完全不在乎外表的人，也会有一些个性渗透到他们的服装中。即使只是把上衣完全塞进去并且一切都完美地熨烫，或是一条松散的领子和腰带，或是磨损的肘部和破旧的边缘。眼前这个女人穿着它就像广告一样，展示在分发器上的完美图像。在一个真实的人身上看到它感觉很奇怪。
这也太大了点儿。
最具揭露性的部分并不是她穿着什么，而是她没有戴的东西。没有一条手链在眼前。即使是最笨拙、懒惰、最无能的渗透者也知道要戴上手链——论坛里有无价之宝。这是点子交易的基础。
总之，她是一个不知道如何假装成一个dotter的居民，但还是试图这样做？通过即兴表演？
这没有任何意义。
尽管如此，困惑和个人历史并不能成为粗鲁的借口，而且他已经盯着看得够久了。
是的？我能帮你吗？提醒一下，我在等一个地方，所以不能耽误太久。
“当然。”她点了点头。“我看过你的演讲，我想和你谈谈。如果一切顺利，我有一些关系良好的朋友，他们会想见你。让我们去一个友好机器之间的普通会议地点，我可以告诉你更多。你不会后悔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但程序员无法准确地确定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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