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抚上白芮熙满是伤痕的脸庞,这张脸与她从小生活到大,即便她嚣张跋扈,任意妄为,她总是忍让,只因她是堂主nV儿。
一瞬间,她猛然掐住白芮熙的脖子,青筋暴露,指甲没入她的肌肤。
白芮熙额面sE涨红,瞳孔收缩,却仍笑得发颤,笑莫小贝悲愤的神情,笑自己杀了南g0ng冥,笑所有的一切。
直到白芮熙涨红的脸逐渐呈现青紫,莫小贝猛然松手,转身闭上眼睛,忍住自己那份杀意。
「疯子......你们一家都是疯子!」
白芮熙剧烈咳了出来,大口喘息着,血从嘴角渗出,脖子上的指甲痕迹渗出血Ye,染红衣领边缘。她低沉的笑出声,脸上充满不屑,对莫小贝说的话嗤之以鼻。
莫小贝转回头,气愤问道,「你笑什麽?」
白芮熙沉默闭上眼睛,依旧低声笑着。
莫小贝猛地抓起白芮熙下巴,气愤喊道,「你笑什麽?」
白芮熙盯着莫小贝,咬紧後牙根说道,「你可别把白羽英跟我混为一谈。」她的声音像毒Ye般一滴滴渗入,「那天佛堂,她从你颈间取血,趁你昏迷时,她可是亲手取你的血来修练心法呢。」她笑的张狂,像是在诉说美妙的故事。
莫小贝踉跄後退,皱起眉头,「你......你说什麽?」她轻轻摇头,努力回想那天的事情,喃喃道,「不……不可能……」x口一阵阵剧痛传来,她用力压制住如针刺的痛感。
「一派胡言!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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