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翰林本有两子一女,因为家在京都,也念自己不会在苏城当几年的职,所以就只带了他那大儿子景杉前来。

        这次在润雨酒楼闹事的,正是景杉,原因就是因为他看上了一个邻桌的女子,想让这女子来陪他喝几杯酒,本是邀请,原也没有抢占民女之意,只是这碰上的女子似乎是少根筋一般,愣是将事情给闹大了。

        这缺根筋的女子,不偏不倚,居然是在清水镇时苏玉认识的云归晚。怎么说云归晚都算是帮了苏玉不少的忙,而且这又是在自己酒楼,于情于理苏玉都不能放任不管。

        所以苏玉就拨开了层层围住景杉和云归晚两张桌子的人,想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时云归晚早就哭的梨花带雨了,刚巧这人今天穿的居然是一身男装,所以这幅摸样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这登徒浪子,我家小……少爷都说了不去随你喝酒了,你怎的还这般纠缠不清的?”这云归晚旁边还是之前那个小丫鬟,看着小姐哭了,就给小姐伸张着正义。

        其实这景杉也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性格却实在不是苏玉觉得讨喜的类型,他之前看隔壁那个小姐穿了一身难以掩盖身份的男装,觉得甚可爱,这才直接邀请她过来喝酒。

        而且他当时还是以兄弟相称的,哪里能想到那云归晚看景杉这个样子就以为自己是要被轻薄了,当即给景杉一顿好骂。

        景杉长这么大,还没人敢给过气受,这么个小女子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没面子,他当然要稍微给云归晚颜色看看了。

        “如此说来,倒还是我景某人的不是了,我不过就是想请这小公子喝杯酒而已,怎的这小兄弟哭的跟个姑娘似的,哈哈,真是不像个男人啊!”说完之后就仰天大笑起来,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苏玉听闻此言,也向着云归晚那边看去,随后才在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然是缺根筋小姐,那细皮嫩肉的,而且耳朵上还有两个清晰的耳洞,一看都是富家小姐,这乔装也乔的太不像了啊。难怪谁都能认出来。

        不过这云归晚性格虽然是缺根筋,但是性子却最是刚烈,看到景杉取笑于她,一拍桌子站起身便指着景杉骂道:“你这人真真是无耻,你明知道我是……明知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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