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俩可有晚上去花楼喝酒还喝个大醉的时候?”
“没有……”
“那不就得啦……”苏玉抱着被子又是一通欲哭无泪的,“我就说我死定了嘛……”
磨蹭了许久起床梳洗好之后,这俩人也没有经人传唤,自觉的就跪在了忧昙的房门外。
忧昙第二日起的也很早,但显然是没想让这俩人那么轻松的就跪安认错,而是晾了她们好久之后才开门说道:“怎么,知道错了?”
苏玉和小安低着头,齐齐的回答:“知道了!”
忧昙站在门口,一身光华难以直视。她先是看了看苏玉,随后却将小安投向了那边的小安:“你为何要包庇苏玉?”
苏玉却抢先回道:“启禀师父,小安并没有想包庇我的意思,她当时是真的以为我回来了才没有同您说的。”
“你给我闭嘴,还没问你呢,”忧昙厉声道,随即转头继续对着小安:“小安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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