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灰尘本来可以让我们用武器打一整天的洞,根本不需要配给。她离开了灰尘弥漫的立架,走到床边。她用手按压床铺。床铺如此僵硬,以至于几乎没有动弹。
“就像我记忆中的一样柔软。”她边说边离开床铺。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唯一的一把孤零零的椅子上。她走近椅子,站在它面前。
“那就是你这些年一直提起的椅子吗?”志问她。
“是这样。”纳瑙阿继续研究着它时说。
“我们主的保护国的人从未能寻求安慰。”她开始说。“这把椅子总是在我们的房间里。它是一个提醒,不要寻求安慰。只是坐在上面就是被逐出主的保护国的理由。指控有人坐在上面的指控足以引起冲突。”
志走近它,并当她准备坐下时,纳瑙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行!”她惊慌地说道。
好像坐下会对智造成某种伤害一样。
“纳瑙娃,我们现在不在托纳蒂乌宫里。”她提醒了她。“我们可以坐在禁椅上,如果我们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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