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从小就喜欢画画。
她对画画的记忆,几乎可以追溯到自己刚学会握笔的时候。那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画纸铺得满地都是,然後一支一支地把蜡笔排开,像是在挑选什麽重要的工具。
蜡笔和普通的水彩不一样,它们没有那麽JiNg细的层次,也不容易画出细腻的线条,但颜sE饱满、直接,涂在纸上时会留下带着颗粒感的痕迹,像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情绪。
沈悦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常常一画就是一个下午,画树、画猫、画家里的yAn台,甚至画餐桌上刚切好的水果。母亲一开始还会提醒她不要把颜sE涂得到处都是,後来见她画得认真,乾脆在yAn台给她腾出一张小桌子,专门让她画画。
父亲偶尔下班回来,看见yAn台上一排排晾着的画纸,总会忍不住停下来看一会儿。
「这个是我吗?」他曾经指着一张蜡笔画问。
画纸上的男人头发有些夸张地蓬起来,西装画得歪歪扭扭,旁边还有一只看起来像是狗又像是狐狸的小动物。
沈悦很诚实地点头:「是你。」
父亲沉默了两秒,最後笑着说:「那还挺像的。」
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父母对她一向宽松,既不强迫她考第一名,也没有为她安排太多课外补习。沈悦从小成绩不算特别突出,但也一直稳定,真正让她投入心力的始终只有一件事——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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