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们是谁呢?
研究一年了,什麽也没研究出来,好不容易有个样本,四个分支全都在一天Si光光。
研究了一辈子植物农学,真是莫大的讽刺。
突然,两个年纪大的研究员此刻蹲了下来,嚎啕大哭。
“我,我就是心痛啊!”
“我做了一辈子的研究了,成天跟这些花花树树打交道,如今真正该用到我的时候,连只吊兰也种不活,我,我对不起大家……”
另一个也蹲在那里,他倒是没哭,可一张沉淀了岁月痕迹的脸上,却是满溢痛苦。
他年纪已是很大了,脸上G0u壑纵横,胡子拉碴,半点没有研究人员那种JiNg英高冷的范儿。
“我这一辈子,有啥用呢?你说……”
他喃喃着,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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