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慕云澈微怔,忙起身相迎。
“大郎。”苏氏和善地笑笑,盈盈地走了过去,见他面前的书桌上放在许多木盒子,盒子里装满了沾满了五颜六色的染料,吃惊地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母亲,您也知道太子最爱画画,儿子也是在投所其好地给他调制一些染料而已。”慕云澈走到一边净了手,拿布巾擦了擦,又起身给苏氏倒了杯茶,笑道。“明天,太子要我跟他一起去凌霄寺画竹呢!”
“嗯。”苏氏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手里的茶,低头瞧了瞧碗里的茶汤,诧异道,“怎么你这里有猫耳红茶?”
“后晌去祖母那里,祖母给的,说芍药刚去了枫叶镇那边的庄子。”慕云澈淡淡一笑,“眼下庄子里的红茶都已经采摘完毕,听说周掌柜的已经把茶叶送到幽州去了。”
“哦。”苏氏嘴角动了动。说道。“这些年,你祖母虽说没从公中领过钱,但是她也没填补公中一两银子,每年光猫耳红茶就是一大笔进账。也不知道银子都去哪里了!”
“母亲。顾家茶庄那边的生意都是二郎在打理的。”慕云澈说到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他是府里的长子,只因当时不占一个嫡字。处处矮慕云霆一头,现在他母亲被扶正,他成了府里名副其实的嫡长子,却依然处处低人一头,不说别的,就说府里的人力财力,哪个不是先由着慕云霆用?
顾家茶庄是祖母的私产不假,可是凭什么庄子里的收益都添补了慕云霆?
府里可是有好几个郎君呢!
“母亲知道,母亲什么都知道。”苏氏点点头,叹了一声,说道,“大郎,母亲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嫡长子的身份,让你处处受人压制,都是母亲的错。”
“母亲,切不可这样想。”慕云澈忙安慰道,“这是儿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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