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府姐妹也不含糊。盈盈起身分别去了古筝和古琴。各弹了一首曲子,手法娴熟自如,音色优美,姐妹俩不分上下。竟然是平分秋色。
慕晴也不含糊。当场也取了琵琶。弹奏了一曲在坊间流传已久却并不为人所知的曲子《念春回》,这曲子意境深远,一般人很难把握住分寸。但是慕晴却弹得有模有样,黄氏浅笑:“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慕小姐这首曲子弹得果然不错,一听就是得了高人指点的,敢问小姐的西席是哪位高人?”
“是国公府的司徒先生。”慕晴如实答道。
“司徒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呐!”黄氏看着沈青黎,继续说道,“想当年,这首曲子,我可是练了整整一年,才弹出点意境来,不想慕小姐经名师一指点,竟然弹得这样好,真是名师出高徒呐!”说着,又叹道,“可惜司徒先生受沧浪会连累,至今下落不明,唉,真是天妒英才,像司徒先生这么好的西席,咱们是再也碰到了!”
沈青黎闻言,顿时敛了表情,没有吱声。
一想到司徒空,她心里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愿以后不要再碰到他。
倒是柳氏,一听她说起沧浪会,忙扯开话题,笑道:“好了,咱们不说什么沧浪会了,听上去怪吓人的,我若是早知道那个司徒先生跟沧浪会有什么瓜葛,我是不会让我家四娘跟着他去学什么琴艺的。”
“娘,您在说什么,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慕晴嗔怪道,“司徒先生是司徒先生,沧浪会是沧浪会,不要往一起说行不?”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柳氏笑着应道。
众人只好也跟着笑。
这时,冯氏悄悄给陈二小姐递了个眼色,大家都在展示才艺,自家女儿这样闷着,岂不是自认比别人逊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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