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碧桃掀帘走进来:“少夫人,龚四叔来了。”
“让他去正厅那边等我。”沈青黎放下手里的葡萄,掏出手帕拭了拭嘴角,起身往外走。
“少夫人!”龚四见了沈青黎,忙毕恭毕敬地拱手作揖:“属下打听到,昨天余木头从庄子上回来过,有人看到他在画展那边鬼鬼祟祟地出现过。后来没等画展结束,就走了,至于其他人,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昨天人虽然多,却也并不复杂。
能在最后时刻下毒的,除了慕府的人,外人要想下手,并不容易。
又是那个余木头!
“龚四,你这就去崇水那边走一趟。务必让许大夫来一趟,说我有要事找他,越快越好!”沈青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这封信务必要亲手交给许大夫。”
龚四二话不说。接了信,匆匆领命而去。
现在动身去崇水,回来得后晌了。
沈青黎又让碧桃去把慕安叫来:“慕安。你后晌的时候,想办法把余木头约到巷后街的美味居。说你要回请他,记住。你务必要等到许大夫去美味居找你,你才能让他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