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甫氏又惊又怒,“你糊涂啊!护驾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一整天都在浅月阁昏睡,若是皇上安然无恙倒也罢了,如今皇上出了事情,你说你不是存心激怒太后吗?”
“母亲,儿子没有糊涂,而是昨天接到密报,说浅月阁有西域的死士出没,便想亲自去浅月阁了解情况的,不想在附近遇到了吴顺德,他说正好有事找我商量,我们便一起去了浅月阁喝茶。”慕长源依然跪在地上解释道,“吴顺德提出要从靖州走一批山石,被我一口回绝,待他离开后,我又找来西域的那两个伶人来陪酒,顺便想试探她们一下,谁知,反而却遭了她们的暗算,竟然在她们的房间里睡了一天一夜。”
苏氏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还在昏睡。
而那两个伶人却早已经不知去向。
柳氏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伯这是玩鹰的反而被鹰啄了眼睛呐!
“成业,走,跟我去见太后,咱们母子俩一起去皇后负荆请罪。”皇甫氏似乎是早有准备,提前连衣裳都换好了。
“母亲,都是儿的错,实在不敢让母亲跟着受惊吓。”慕长源再次跪拜道。
“走吧!”皇甫氏叹了一声,上前扶起慕长源,“你的错,也就是我的错,咱们母子还分什么彼此。”
柳氏嘴角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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