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门口。
皇甫氏眼睁睁地看着慕长源独自一人被京防营的侍卫簇拥着进了宫,而她却被客客气气地拦住,据传信的太监说,太后伤心难耐,凤体欠安,不想见任何人。
皇甫氏只得悻悻而返。
天家无手足。
更何况是有尊卑之别的手帕交。
渎职之罪也好,临阵脱逃也好,此事牵扯到了皇上的安危,就是一等一的大罪,她原本就不应该奢望慕长源能独善其中的。
永定侯府上下一片黯淡。
忐忑不安地等着宫里的消息。
后晌,两辆马车相继停在了永定侯府。
慕瑜和慕瑶接到皇甫氏的家信,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一同前来还有童景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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