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见状,忙起身告辞。
“二郎媳妇不要走,此事,此事跟你们也有关系。”慕长封皱眉道。
沈青黎只得重新坐下。
“说吧!”皇甫氏瞥了一眼慕长封,冷声道,“是不是又欠了银子了?”
“母亲不要羞煞儿子了!”慕长封讪讪道,“儿子,儿子托人进了兵部,得了个主事的差事,官居六品,花了些银子,加上出了点意外,所以,所以手头紧的快揭不开锅了……”
原本他是羞于到母亲这边来借银子的,可是经不住柳氏一次一次地闹腾,加上手里没银子实在是寸步难行,只要厚着脸皮来了!
“手头紧那是因为你们不会过日子,把银子都挥霍掉了!”皇甫氏怒斥道,“这些年,你们吃住都在永定侯府,花销都是公中出的,儿未娶,女未嫁,反而日子过不下去了,这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堂堂永定侯府二老爷家里揭不开祸,谁信?”
“母亲息怒。”慕长封见皇甫氏动了怒,慌忙撩袍跪下,看了沈青黎一眼,又道,“儿子虽然住在永定侯府,可是儿子知道自己只是客居,所以,所以为一家人着想,便做了点生意,想着手头有些积蓄,也不至于总是从公中拿钱,谁知道生意做的不顺利,连本都赔了进去……”
“你糊涂。”皇甫氏骂道,“你明明知道朝廷明令官员不准经商,你为什么还偏偏要铤而走险地做什么生意?”
“母亲,这些事情儿子自然知道,所以儿子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委托亲家娘舅出面做的?”说着,又看了看沈青黎,清清嗓子说道,“就是,就是二郎的娘舅吴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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