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另外两份蛋饼推到她面前,低头继续对付那杯幸存的豆浆。

        幸好她没接话。

        如果她接了,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第二杯豆浆可以喷。

        *****

        开学第二周,我们班的课表在星期三有一节自习课。

        自习课原本应该是安静看书的,但实际上就是老师不在、大家自己想g嘛g嘛的一个小时。这天的自习课,我在翻下周的国文课文,翻了大概五分钟就翻不下去,然後就没什麽理由地转头去看她。

        她正低着头,用萤光笔在国文课本上划线,一边划一边轻轻皱着眉,像是在对什麽字感到困惑。我往她的桌面看了一眼,她划线的地方是一段课文,文字底下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注音,字迹歪歪扭扭,笔划之间的距离大小不一,看起来是y记下来的。

        「你在做什麽?」我小声问。

        「在背注音。」她也小声,视线没有离开课本,「这个字我一直记不住。」

        我俯身去看。她指着的是「馋」,旁边用铅笔写了「ㄘㄢ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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