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说。
“再来两根,”Fingers快速地说。
理想情况下,一台机器人就足够了,但是正如Dance所说的那样,总有可能其中一台机器人无法使用,或者它们会出现故障。仅仅因为它是高科技产品并不意味着它对缺陷免疫。
我通过吉普车的通风口爬出,保持低姿势,将门关上并使用“手动覆盖”。Fingers告诉我等待,因为有执法者阻塞了我需要行驶的路径,以便进入下一辆吉普车。我缓慢地匍匐向前,在一个俯卧姿势中,然后滑下其中一扇门,躲在底下的阴影里,观察,总是观察。我看到科马克和雷兹站在彼此旁边,摇摇欲坠。
“我们什么也没做,警官,”雷泽说,仍然保持着那种夹杂着抽搐的、含糊不清的口音,“只是两个好奇的市民。多年来都没有见过桥梁升起。”
“是的,”科马克平稳地补充道,将一只冰冷、令人不安的钢铁之手放在凯文的肩膀上。“我们也很好奇。”
凯文没有犹豫。他用力推了科马克一把,科马克向后飞去,但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轻松地抓住自己,金属手臂弯曲,吸收了动量,就像橡皮筋弹回一样。他笔直地站起来,平稳如常,拍掉身上的灰尘,好像凯文几乎没有碰到他。
凯文的手猛地举起,手指戳向空中,脸扭曲着充满愤怒。“再靠近一点,我就要粉碎你他妈的——”
但接着他停下来,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短路了。他的表情变化,不是愤怒,也不是怀疑。某种冷漠的感觉,仿佛他正在扫描旧的记忆文件。
然后,他用低沉、平淡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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