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我知道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计划的到来。
她第一次开口说话，或者试图这样做。她的下颚在静电干扰声中抽搐着，她的闪亮猫头鹰面具下的语音单元发出嘶哑的声音。
“重新……重新……重新……校准……”
她的声音在中途破裂，变成一团被压碎的音节和死寂的空气，就像磁带从卷轴上脱落一样，就像语言试图强迫自己从不再感受到的东西中挣脱出来。然后她的头突然一下：硬得像电路重新接通一样，她手中的丝带紧了起来。
接着，又一个声音：“拿到密码了！”
安卓机器人没有看我一眼。没有眨眼睛。没有停顿。她只是转身，像被无形之手拉开的帘幕一样平滑，面对着上方舞台上的黑黄色猫道，舞仍然紧握着控制板，瞳孔金色并且旋转。在那一刻，我知道：她已经重新校准了。不是简单地适应。不是简单地学习。她已经弄清楚了一切。这整个该死的计划。每一步。每一个动作。这不是本能。这不是程序。这是更糟糕的事情，就像她被连接到一些更大的东西上。一些正在观察的东西。一些可以看到我们不仅在做什么，还想做什么的东西。就好像她被一位有神之眼的鬼魂引导着。
她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失去平衡，颤抖，但从未减速。一肩上扬，一肩重落，每个动作都像挥舞锤子，只是为了让她保持站立。她盯着他。锁定了Dance。
“该死，伙计，”他低声慢语，话语从嘴里溜出来之前，他还没来得及恐慌。
然后她动了。快。比以前更快。细丝飞出，勾住地板，将她向前拖拽，模糊不清，然后再次，这次是向上，高高的，直到伸过走道栏杆。她掉下来了。硬邦邦。缎带举起。舞蹈螺栓，靴子喧闹着，他把自己扔到了侧面，跌跌撞撞地下楼梯，低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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