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喃喃自语,呼吸困难。“我很痛苦,而且——”我像要寻求帮助似的深吸一口气。“我的生命体征正在下降,我需要医生。”
又是一口气。这次更清晰了。
又一滴血液。
时间不多了。
舞蹈单膝跪地,咕哝着掘过一团电线和破碎的栅栏,找到装置,并用手腕快速翻转将其拉出。他没有犹豫,用一只手臂搂住我,将我半拖半走向变电站的大门。我再次打开欺骗器界面,屏幕在我的视野中游动,在边缘处以红色脉冲。我点击“手动覆盖”显示加密。
舞蹈俯身,喘着粗气。“F3……H5……F3……F3……D1……”他慢慢地念出这些字。
但我的膝盖再次失灵。一根尖锐的痛苦刺穿我的肋骨,我哭了。
“来吧,”丹斯说着抓住我。“跟紧我,伙计。我们快到了。”
然后——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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