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坐在我旁边，抬头看着我。他闻起来很好，像旧纸和烧焦的香草。有一种温暖但略微不属于这个城市的感觉。“只要确保记录下来。”
“已经在做了，伙计。”Dance将他的神经线插入笔记本电脑，他的眼睛变成了熟悉的金色。
突然间，所有显示器的右上角开始闪烁一个小红色图标。正在录制。然后视频信号发生了变化。静电噪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亮的白色房间，中心是一个宽阔的圆形桌子，几乎闪闪发光。坐在桌子周围的是金色的机器人，他们的框架经过打磨，精确，每个胸前都印着大胆的黑色数字：一到七。他们所有人都戴着M-Gate护目镜，相同且无法识别。但是他们并不孤单。在房间里，还有真正的人类。他们看起来……正常。这在某种程度上更糟糕。
桌子附近有个老头，乱糟糟的白发朝四面八方突出，他穿着一件实验室大褂，肩膀上挂着僵硬的肩章。在最远处，一位肥胖的黑人男子盘腿而坐，双臂交叉。他光头，表情锐利，穿着一套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的中层管理人员。他是某个重要的人物。在最右边，靠近墙壁站立着一位穿着NACP蓝色制服的人，他双手背在身后。制服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皱褶，而且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士兵。也许是个将军。食物链上很高的人物。视频画质粗糙，分辨率努力跟上光线。我想扫描他们。识别名字、职位、关系。但是视频流不允许这样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观看房间里的情况逐渐活跃起来。
其中一个机器人稍微向前倾斜。第一个。他的框架上的金色镀层刚好能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他不再像机器一样移动。现在，他有一种故意的静止，需要沉默。当他说话时，房间不仅仅是听着；它完全屈服了。
“早上好，”他说，声音平静而无懈可击，每个音节都经过了清晰度的测试。还有那口音，那奇怪的口音，在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但更圆滑。“这标志着财政年度的第一次理事会会议。我们现在将继续评估人类合规性，合成资源分配，以及南部街区预计的反抗。”他把金属手指并拢起来。“索尔维恩博士。根据你的电子邮件，克莱恩女士今天不会出席会议。她的缺席有特别的原因吗？”
那位头发蓬乱的白发男子整理他的实验室大衣。“恐怕，弗莱恩先生，伊索尔德无法来。她的确遇到了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我批准她休假一段时间。”
“有问题吗？”弗莱恩先生问道。
“达尔-凯什特……”雷泽沙哑着嗓子，仿佛他认识这个人似的，他的发音如此准确。令人毛骨悚然。
手指示意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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