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说。“这是一个开始。她在哪里？她还在这里吗？”
阿登点了点头，但她的脸紧绷着。“她在骨骼区。靠近下环的某个地方。我没有地址——她总是在移动，不做广告。但是她经营着一个地下脑舞装置。真正的黑市货色。专门出售人们的记忆。扭曲的那些。”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声音变得苦涩，“大多数是色情或暴力内容。有时两者兼而有之。是啊，我知道。这座城市的人真令人恶心。”她的眼睛又转向我，这次柔和了。“你确定要在过去的那部分挖掘吗？因为寻找西鲁斯·马洛的人通常不会带着他们想记住的东西回来。”
“你让人觉得她像个城市传奇，”Fingers说。“总是夸大其词的，你不是吗，Bug？”
“摩根，”阿登说，名字掉落时没有俏皮，没有讽刺，只有坚实的重量。“西鲁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女人。我不是在耍帅。她拥有力量——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是街头肌肉或网络上的信誉。我指的是人力。武器。技术。与供应商的联系，大多数人甚至不相信他们存在。而且她有幽灵钥匙。”
“格斯特钥匙？”范德说。
阿登点头。“进入锁定系统的后门。安全通道。政府节点。她不应该拥有的东西，而且没有人能弄清楚她是如何得到的。如果她决定我们看她的方式很奇怪，她可以把这个地方从地图上抹去。基本上，极其强大的网络运行技术。”
我瞥了Fingers一眼，然后又转回Arden。“嗯……我不想和她打架，”我小心翼翼地说。“我不是要发动战争。我只是想谈谈。如果她经营脑舞装置——如果她出售记忆——那么也许她有一些属于我的东西。一块。一个文件。如果她在这个行业里，也许她会把它卖回给我。”
阿登稍微往后靠，双臂交叉。“如果她喜欢你，”她慢慢地说，“但如果那张照片里确实是你，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她记得你的脸，你可能没有机会问她任何问题。你没有记忆的原因，蕾娅。如果她是原因，那么你可以打赌这不是偶然的。或者怜悯。她不会做这些。”
这比我预想的更沉重。我从没那样想过——真的没有。不是说Cierus可能只是与我的过去有关，而是最初切断它的人。
“那么，她又在哪里？”Dance突然插话，翻着他的砖块。“骨骼区，对吗？暗网上没有关于它的信息。那是一栋建筑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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