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机滑过吧台。屏幕照亮了她的脸:红色的头发,雀斑的皮肤,那种古老的柔软感,这些都是很久以前就没有人再做的东西。我放大她,坐在我旁边的女人在框架中。
“西鲁斯·马洛,”我说。“她是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这已经……很久了。几十年了。”
阿登没有接听电话,只是盯着图片。她的脸上快乐的表情迅速消失。“西勒斯·马洛,你说什么?”
我缓慢地点头。“是。你认识她吗?”
阿登没有眨眼,呼吸也停顿了一瞬。然后她轻声说:“……我认识希尔斯·马洛。”
“你知道吗?”我说。
“哦,走吧,”丹斯说。“我要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不要那玩意儿的合成冰块——如果你后面有啥东西闻起来不像遗憾,那也给我吧。干杯,伙计。”
“跳舞吧,”我突然说,眼睛紧盯着他。“就这一次,闭上你的嘴。”
“没问题,伙计,”他立即回答,举起双手。他不在乎。可能从来没有过。
比我预想的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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