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摇了摇头。“不是我想说的，”他嘟囔着。“我知道他们穿着鬼面具。我是说，西鲁斯可能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名字、真实外貌、历史。你不可能在不了解自己客户的情况下经营一个像纺锤这样的地方。”他靠回椅子，双臂交叉。“即使当我……以前作为一名工程师工作时，重要人物也会以全副武装的方式来到车间：面具、语音扰乱器，全套神秘装备。但是……董事总是知道。他在安全日志中有他们的名字、照片、备份。只是为了防止其中一个是假的或被取代。这就是当你的客户肮脏时如何保持生意干净。”
“如果我们其中一人假装成外国买家呢？”我说完，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聊天声停止，每双眼睛都转向我。“我的意思是，”我继续说，稍微倾身前，心脏在胸腔内敲击得像要跳出来，“我们使用已经存在的名字——记录在案的人，真正的买家。也许甚至是Cierus自己文件中的名字。不用本地人，不用会来帕克斯顿的人。那些太远、太富有、太忙碌根本不关心她是否存在的人。我们不能从零开始创造一个人；那样会被标记。但如果我们展示足够的钱，建立正确的形象……也许我们可以引起经销商的注意。也许经销商可以为我们安排一席之地。”
舞蹈突然拍了拍手指。“我喜欢这个主意，莫诺，”他说着，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主意。”
坐在我对面的Fingers，带着她一贯的死板表情眯起眼睛。“但是你打算从哪里弄到钱来引起经销商的注意？”她问道。“你有——两百五十？也许是两百六十？来自上一次和前一次工作？你至少需要五百块。可能还要更多。她不接受零钱。”
范德向前倾身，清了清喉咙。“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收入汇集起来。放在同一片碎片上。”
舞者扬起一边眉毛。“这是一大笔钱，伙计，我们在一个文件上运送着这么多的现金。一旦掉落或被黑客入侵，我们就会完蛋。”
“不过，”范德说，声音低沉但坚定，“我觉得我们欠蒙娜一个人情。毕竟，她在上次任务中做了大部分工作。救了我们的命。好吧，你的命算是她的功劳。”他补充道，同时瞥了一眼丹斯。“你尤其欠她一个人情。”
桌子再次安静下来，但这次不是紧张的沉默，而是满足感。就像这个想法现在有了分量。就像也许，只是也许，这个计划可以成功。
“好吧，”Fingers说。“我们把钱凑在一起。我真的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们实际上并不会花掉任何钱。如果我们确实要花钱，也只是很少一部分。Vander提出了一个公平的观点，老实说，这只是一种感觉，你知道吗？唯一困难的是找到与Cierus有联系的交易员。”
阿登从桌子中间抓起一包烟，嘴唇间夹着一根香烟，用拇指轻轻地点燃。火焰在她的眼睛里闪烁了一瞬间，看起来像愤怒——或是回忆。她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将一圈烟雾送入裂开的天花板中。“没问题，”她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知道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毒贩。他不远。只是名字有点奇怪罢了。”
“是什么？”我问道，已经感觉到这事儿不会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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