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死了吗？”Fingers问道。
“不，”他说，“但他们生活的方式，他们肯定希望如此。大多数人都想来到这里。由于Ourovane开发了记忆替换技术，我们可以取出创伤并用更仁慈的东西替代它。”
菲格斯轻蔑地笑了一声，似乎她在试图压抑什么，但没有完全成功。“对了。仁慈，但不是免费的。重写痛苦，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这不是怜悯。这是营销。”
我瞥了她一眼，对她的突然发火感到惊讶，但她已经继续前进，像往常一样不可读。
“我说到大多数了，”我对节奏说，跟着他的步伐穿过地下通道。“这意味着有些人不是志愿者吗？你也许绑架人们？”
他耸了耸肩，嘴角闪过油腻的笑容。“Cierus做什么，我不知道。你得亲自去问她。但是我们之间？”他稍微倾身，声音降低到足以让我脖子上的毛发直立。“她不喜欢那种问题。只是一个提示。”
我们走了一分钟后，来到一个玻璃水箱前。里面飘浮着一个女人，她的身材修长，一动不动，皮肤像蜡一样苍白，四肢松弛，头发在蓝色的悬浮液体中飘荡，如丝一般柔顺。一位穿着黑色实验室大衣的科学家正在控制面板上输入命令。然后水箱开始震动，插入女人脊柱和颅骨中的电线开始抽搐——抽搐、抽搐、抽搐——将尖锐的电击冲击通过她的身体。
上方，监视器突然活跃起来，以快速的绿色闪烁滚动数据，速度太快无法跟踪。也许是代码，也许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不是用人类的眼睛阅读的东西。
“Cierus，”RhythmofRhythm说。
等一下……那就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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