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此微微一笑,脸色紧绷,冷漠无情。“你就像你的父亲一样,”她说,话语在空气中悬浮,如同枪管中的烟雾一般。“才华横溢,鲁莽冲动。没有界限感,没有目标意识,你那美丽的大脑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发挥作用。他本可以改写未来,可他什么也没做。现在你在这里,就像你的父亲一样顽固不化。就像你的父亲一样可怜。但我想这些都不重要了,是吗?你走过了漫长的道路,跌入泥潭,又从数字坟墓中爬出,如同等待被误读的神话一般。在我将你逐出之后。”
哦,你也做了那件事?扔掉我的身体?所以你不仅拿走了我的记忆,还丢弃了我?
她耸了耸肩,随意得像死亡一样。“显然,我没有做得很好。或者至少,我的团队没有。你本该被转移,被废弃用于高级组件,记忆被抹杀,被标签化,然后像其他人一样被丢弃。但是你——”她咔嚓舌头并笑了。“你似乎从来不会死,对吧?你就是上帝决定给装甲的那只蟑螂。好像他在玩偏袒。”她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直到她的影子笼罩着我。“一个真正让我讨厌的人。”
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将脚踢向我的腹部。我的呼吸像火箭一样从我身上冲出,我肋骨向内折叠,我翻滚到背上,咳嗽、喘息、抽搐,就像水桶里的活电线。她向前迈步,将脚跟重重地踩在我的胸口,把我固定在地面上,我的身体在她的体重下抖动,一切都在闪烁:视觉、思维、心跳。
她脱下黑色实验室大衣,随手扔到一边。在它下面,一件无袖白背心紧贴在一个不再完全是人类的身体上:一副为战争打造的铁质胸膛,每块肌肉都由腱和钢筋编织而成,关节处盘绕着活塞,植入物,太多的植入物。
很难分辨肉体与机器的界限。
不管怎样:这个怪物抹杀了我。
她又要这样做了。
“我想消灭你的最好办法,”她轻声说,“就是简单地把你那丑陋的小脑袋从身体上割下来。”她的手臂缓慢地抬起,右前臂内嵌的一个小隔间里伸出一把螳螂刀,比我的还要大还要锋利。她举着它,准备把我切成两半并结束这场噩梦。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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