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香榭来来往往,极为热闹,本是惜春住的地方,但她年纪小又性孤,懒得搭理探春的事,估计人也不在那处。

        既然探春话都说到这,黛玉也不好回绝了她,于是扶着紫鹃雪雁,一副柔软震惊的姿态款款走到了几人面前。

        “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知道黛玉来,侍书也停了嘴,只有面前那个被压住的老嬷嬷憋红了脸,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探春气哼一声,微抬下巴,侍书忙道:“林姑娘给我们评评理,这个老嬷嬷,素日在园中爱嚼人耳朵。今早我们姑娘来了,听她在那不知在咒谁早死!”

        “我在前头听了一句,分明就是在说园中的姑娘,押住了让她道个明白,这会又堵住了嘴一样。”

        黛玉清澈的双眼顿时冷凝,别说是指名道姓,这种影影绰绰的东西,才叫人害得厉害呢。

        她从前就是这般过来的,差点没整个人死了过去。

        探春性子更烈,眼底容不得沙子,就索性站在这里,看那婆子能说出什么毒话。

        没曾想,这老货梗着脖子半天,什么也不敢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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