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氏集团老会长病重,宅邸内的空气变得稀薄且焦灼。年仅五岁的听雪,成了各方势力眼中最脆弱的筹码。

        那是一个闷雷滚滚的午後,仁骄正躲在图书馆顶层的露台,手里拿着几本申请国外大学的简章。他看着远方连绵的围墙,心中盘算着再过两年,他就能彻底扯断这条隐形的锁链。

        「仁骄哥哥……」

        一声怯生生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念。

        仁骄皱起眉,低头看见穿着纯白洋装、怀里抱着一只残破布偶的听雪。她小小的脸庞苍白得不正常,额头布满细汗。

        「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仁骄语气生y,连头都没抬。

        「父亲生病了……他们在吵架……好吵……」听雪局促地抓着裙角,声音细如蚊蚋,「我躲在那间黑黑的小屋子里,我看见张司机把家里的後门打开了,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叔叔进来……」

        仁骄的心猛地一沉。张司机是二叔公的人,这个时间点,後门绝不该开启。

        他正要深究,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急煞车声。

        「她在这!快!」

        几个粗鲁的黑衣男子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仁骄本能地将听雪拉到身後。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具小小的身T在剧烈颤抖,像是狂风中最後一片残叶。

        「小子,让开。」带头的男人眼露凶光,手里晃着明晃晃的电击bAng,「这不关管家儿子的事,沈家的家事,你少cHa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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