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烽瞥了他一眼,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说实在的,这家伙的心性比起李仲宁要差了不少,如果不是有个好出身,未必就比普通人强多少。
“……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离开会所返回的路上,恒景恬忍不住问秦烽道:“那家伙的性格同样是出了名的死犟,想让他当众开口放弃纠缠人家,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呢。”
秦烽轻描淡写地道:“用了点催眠术而已。”
恒景恬微惊,旋即释然:“也是,澜澜曾经提及过的,当时我还不太相信,看来是真有其事了。”
“不过,以后他要是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放心吧,这种可能性不存在的。”
秦烽语焉不详地道,对于旁人而言这是个大麻烦,但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恒景恬侧过瑧首深深地盯了他一眼,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这混蛋了,许多看起来绝无可能的事情,在他手中却逐一成为现实,仿佛开挂作弊一般。
晚餐之后,秦烽本打算回酒店,却被恒景恬留了下来,安排到二楼的客房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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