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误会了臣的意思,微臣没有意见,只是,陛下也知道,臣家中没有恒产,并不像尚书大人家大业大,臣又为官清廉没有一点儿积蓄,陛下今日罚了臣的俸禄,怕是明日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饿个一两天尚且不成问题,这要是饿个七八天,下次朝会陛下可不就是见不到微臣了。”
难得徐姜这种铁面无私之人也有这般玩笑的时候,江乐山微微一笑摆摆手,“该罚还是要罚的,不过也不能真真饿死了朕的大臣,就从朕那拨几十担粮食过去,别把大理寺卿真给饿着了。”
“如此,臣谢主隆恩。”这哪里是罚臣子啊,分明就是变相奖赏,从皇帝自己的粮食里赏赐,东西虽然不贵重可却看出陛下对此人的重视程度,有那之前幸灾乐祸之人此时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年仅三十一岁的大理寺卿。
“司徒……”
“陛下,臣有本启奏。”
江乐山刚要开口,不料都察院一个年轻御史越众而出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眼球。
众位大臣本还在为兵部尚书闹的那一出绞尽脑汁想着其中的关窍,不料突然一个如刀削般的声音直愣愣的响起,倒是把习惯了平声静气说话的许多大臣唬了一跳。
“这人是谁?”有那站在角落里的没有看清楚那人样貌忍不住问着周遭的同僚。
“不知道……”偷眼打量,许多人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看他肤色黝黑,又穿着都察院的官服,想来应该是一位都察院的御史吧。”有那眼尖的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
“嘿!”有人似不屑的似嘲讽又似在幸灾乐祸一般,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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