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躲都没敢躲,眼睛甚至都没敢眨一下,脸上脑袋上被溅的到处是墨汁,“陛下息怒,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狠狠的瞪了一眼福生,江乐山怒气未消,“你也跟着朕有些年头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难道还用朕再教你吗?”两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的关系可自然较之旁人多些感情,此时江乐山毫不在乎形象的发火却是有些动了真火了。
“奴才有罪,辜负了陛下,奴才不敢为自己辩解,只是想着陛下和娘娘伉俪情深,今日若是过分冷落了英国公父子,怕是会被人议论,奴才也是一片私心为陛下……是奴才糊涂,陛下饶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福生知道自己今日是触到陛下的底线了,只是期望不要真的惹怒了陛下才好,这不过片刻的功夫额头上已经青紫一片,再磕下去显然是要见血了。
“滚出去。”江乐山余怒未消的摆摆手,按照他的原则这人是不能再用了,可看到福生脑门的青紫,想到多年的情分,竟然没有狠下心去。
福生不敢违逆,眼见陛下盛怒他也不觉得丢人了,三十多岁的太监总管,竟然真的顺势一躺在地上滚了起来。
江乐山气极反笑,哭笑不得的摆摆手,“还不起来,成什么体统……”
“奴才……”滚得晕头转向,福生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罚你三个月俸禄,去慎行司领二十板子,如果再犯,你也不用再留在朕身边了。”
“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福生知道,二十板子已经是轻的了,至于俸禄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在皇帝身边伺候的人哪个真的会在乎那俸禄,不过饶是如此他依然一脸苦相的退出了上书房。
“福公公,如何,陛下肯见吗?”英国公凌武彤见福生倒退着出来,赶紧上前一步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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