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对一个,在跟有限时间打仗的家属来说,听起来有多残忍吗?」她问。

        走廊灯光反S在她眼里,有一点冰碎的光。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被弯,」她一字一字,「那我现在为什麽只能看着它,把我爸往终点推?」

        这不是理X问题,而是一个nV儿最原始的吼叫。

        她平常太习惯把所有情绪压在资料、程式、公式底下,现在忽然被「时间可以弯」这套说法戳破防线。

        沈曜安很想给一个漂亮答案,但他找不到。

        他只能诚实:「因为弯时间的代价,b你现在付出的还要高。」

        「高到可以换一个国家的灭亡?」

        她冷笑。「高到可能换掉整条时间线。」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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