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破的手还按在她肩上。他的掌心，那个她看不到的印记正在发烫。
「你T内有东西在保护你。」他说，眼神凝重，「但那些锁链……它们已经记住你了。」
天涯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袁不破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向停车场的天花板。
天涯跟着他的目光看去——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黑sE的锁链。它们像蛛网一样铺展开来，覆盖了整个停车场的上空。而在锁链的尽头，在那看不见的深处，有无数张脸正在往下看。
看着她。
同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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