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仍坐在黑里。
乱发垂着,胡须覆面,铁链压身,像从来没有动过。
若不是先前那只破碗曾一点一点滑到他手边,方英杰几乎真要以为,这人只是地牢里一块生了铁锈的旧石,早已没有活人的喜怒。
方英杰T1aN了T1aNg裂的唇,低低道:
“有水吗?”
那人没有答。
方英杰也没指望他答。
他低头看了一圈,终于在手边不远处找到那只破碗。碗底还剩一点冷水,混着些许灰。他捧起来,小心喝了两口,又停下,不敢一口气喝太急。
水冷得胃里一紧。
可这冷,反倒叫他更清醒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