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人一刀一刀剜出来的防备。
如此住得久了,有些事不用问,也会看出来。
譬如每逢地底cHa0气特别重,那人的肩背便会疼。
他疼时从不叫出声。
只是铁链会响。
极轻,极细。
有时像衣角扫过石面,有时像铁环在骨头深处牵了一下。若不细听,几乎听不出来。可方英杰听久了,便知道那不是他在动,是他在忍。
有几夜,那人疼得狠了,呼x1b平日沉些,整个人靠在石壁上,胡须下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Si灰。
方英杰第一次看见时,忍不住问:“你伤又疼了?”
那人仍靠着石壁,连气息都没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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