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若能出去，替他们讨一个公道。”
方英杰手指一点点收紧。
“我会。”
隔日，方英杰才真正讲到那座天门四圣残殿。
讲崖底的古老石殿，讲龙、凤、麒麟、玄武四象残刻，讲那一场像梦一样的天门旧会。
又讲玄老道后来如何说起天门四圣，说起很久以前四脉同出天门圣宗，说起后来宗门分流，才有了天龙门、凤凰门、麒麟门、玄武门。
讲到后来，他又说起玄老道曾随口提过，如今天龙门一脉，已多称苍龙岛。
方铁杉原本靠着石壁，听到“天龙门”和“苍龙岛”这两个名字时，呼x1极轻地停了一瞬。
只是那一瞬太短。
短得像残灯火芯在cHa0气里轻轻一跳，随即又被他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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