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影所锉的,并不是整副刑锁,而是几处外露拖链上早被锈血蚀薄的链节。若非水声重,又有他这些专为暗牢准备的细锉暗钳,便是给他一炷香,也未必能做完。
这不是新铁。多年血水、锈迹和赤焰g0ng特意铸入的杂铁,将它磨得黑沉而韧。短锉在铁上来回压过,声音被水流盖住,只余一种极细极涩的震感,从铁链另一头传到方铁杉身上。
方铁杉肩背极轻地一颤。
他没有出声。
方英杰却感觉到,父亲那只扣在他腕上的手,忽然冷得更厉害。
“爹……”
“别动。”
方铁杉哑声道。
风无影没有抬头。
锉声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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