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云咬住牙,不再催。
第二截b第一截更难。
这一截贴着方铁杉肋下,每锉一下,便牵动旧伤。方铁杉脸sE灰得吓人,额上冷汗一点一点滚落,唇却始终闭着。
方英杰忽然很清楚地知道,父亲不是不疼。
他只是已经习惯了不把疼喊出来。
这念头一出,方英杰x口像被什么堵住。
他只能把自己的气一点一点沉下去,扶稳父亲,不叫那半边身子随着铁锉震动而晃。
风无影锉到第三截时,外头隐约传来脚步声。
风飞云立刻抬手。
洞里几人同时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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