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福给夸得脸都亮了亮,却仍笑得憨厚。
“哪敢说行里。”
“家里原有点老辈传下来的法子,酒曲和做法都没敢断。我这些年不过是一边照着做,一边自己慢慢m0火候,不敢说多高明,只求别把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做坏了。”
他顿了顿,又像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笑了笑。
“说到底,也是心里一直存着个念想。总想着哪天若能在平码头边上盘个小铺,不求多大,只卖自家酒、鱼汤、热饼和几样小菜,一家人也好少受些风浪。”
“如今还只是空想,先把酒慢慢酿明白了再说。”
玄老道听到这里,先“啧”了一声,随手又舀了半勺鱼汤送进嘴里。
“这可不叫空想。”
“你这酒既有家传底子,鱼汤和热饼又都做得不差,真把铺子支起来,未必不能成。”
说着又摇了摇头,像是替人可惜似的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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