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一怔。
玄老道却头也不回,仍盯着那半开的曲坛,嘴里嫌嫌叨叨: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这曲若不先看明白,贫道今夜睡都睡不踏实。”
王燕正好抱着只空盆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忍不住扑哧一笑。
“爹,我说什么来着?”
“这老道长啊,不是闻着酒香跟回来的,就是冲着咱家酒缸来的。”
钱氏在后头轻轻斥她一句“少贫”,脸上却也带着笑。
王顺已把院门边的橹和网都收好,正默默往檐下搬凳子,准备给这位一闻见酒就走不动路的老道继续坐着聊。
夜sE慢慢沉下来,湖边Sh气也一层层浮上来。院里灯火不算亮,却很稳,照着酒缸、网架、柴垛,也照着蹲在缸边越聊越起劲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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