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底那笔银,是家里几代人一点点攒下来的,不是落叶,也不是河里捞来的。真一拿出去,便是拿一家人的底子去换一个可能的以后。
可他又记得那间铺子。
记得灶台,记得门脸,记得平码头边来往的人流,记得若真在那里支起一张案、一锅鱼汤、两缸自家酒,日子会是什么模样。
于是这一犹豫,便已经输了半步。
钱氏坐在一旁,没有立时说话,只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低声问了一句:
“真只是先落小订?”
鲁中人笑得极稳。
“嫂子放心。”
“先留个位置,后头银两、坛器、曲料都是慢慢结,不是一口压Si的买卖。”
王顺皱了皱眉,道:“契纸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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